开学第一课,老师在黑板上写了 “什么是世界文学”,然后一句话不说,等我们答。有人说是不朽的作品,有人说是翻译流通的作品,有人说是歌德那个概念。那节课结束时我明白,这个专业的第一课不是学知识,是学怎么提问。
一、心路:从一国文学到世界
我原来只读中国文学,一度觉得外国文学 “隔”。真正打通是在读卡夫卡的时候 —— 我发现中文译本里那些别扭的句子,在英文译本里同样别扭,说明问题可能不在译者,而在原文的句法本身。
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了很久,也让我明白比较文学的门槛:你得能读原文,或者至少能对照两种译本说话。于是我开始补二外,从零起步,慢得难受,但值得。
二、绩点:把比较做成方法
比较文学不是 “两个作家放在一起谈”。三种方法各有纪律:影响研究要有实证,书信、日记、藏书目录、译介记录,缺一不可;平行研究要有共同问题,不能只凭相似;跨学科研究要有另一学科的真正训练,不能借个名词。
课程上,比较文学原理、外国文学史、翻译研究是主干。论文里最容易被扣分的是 “可比性” 没论证 —— 凭什么把这两位放一起?我的做法是开篇一段专门写可比性,先说共同问题,再说差异意义。
三、英语:两门外语的用法
英语读理论和海外研究,二外读原著片段。我的二外是法语,读得慢,但对照读很有用:同一首诗的法文原文、英译、中译摆在一起,能看到每种语言放弃了什么。
术语表里我留了几个关键词:Weltliteratur、reception、appropriation、canon、untranslatability。这些词决定你讨论的层次。
四、竞赛:翻译是最好的练兵
我参加过翻译类赛事,也做过一个 “某作家在英语世界的接受情况” 的调研项目,还有一个大创做外国文学在中小学的阅读推广。
翻译比赛最能暴露问题:你以为读懂了,一落笔就发现分寸拿不准。做完一次,回头读原文会细很多。
五、科研:从一个母题出发
我的选题方法是从母题入手,比如 “变形” 这个母题,从奥维德到卡夫卡,再到中国当代小说。
路径是三步:先做接受史,查它什么时候进来、谁译的、谁评论的;再做文本对照,找具体的处理差异;最后提出解释,说清差异背后的语境。我的那篇写的是《变形记》在中国的早期译介与读法,材料主要是民国期刊和序跋。
六、辅导:让计划有人把关
我报知点保研的定制辅导,主要是因为研究计划写得太虚。咨询师帮我把 “我想研究中外文学关系” 改成三段:材料范围、方法、预期结论;模拟面试追问 “你的二外能读到什么程度”,我如实回答,反而显得可信。
声明一句:辅导是准备环节的辅助,录取由院系考核决定,任何服务都不构成录取承诺。
比较文学让人谦卑,因为你永远在读别人的语言。也正因如此,它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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